第(2/3)页 “我们没有办法只能联系这里的同志,没有想到会见到马哥,他告诉我你们在这里,我就想着过来问问你,志明还能不能站起来。” 蒋纪云叹了口气,告诉他“你知道的,我的医术只跟六爷爷学了点皮毛,每次都是依靠特效药,我堂叔和六爷爷他们说不能的话,我……” 胡大河知道她的意思,但是心里还是带着一丝希望,现在他不知道回去怎么跟志明交代,小云也是他唯一的希望。 蒋纪云缓缓站起身,将手中的残虾扔进盆里,抹了把脸,眼神渐渐沉静下来“给我点时间,我会继续学医,总有一天肯定能治好他的。” “嗯,我们都相信你!”胡大河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希望。 蒋纪云心中的悲伤没有消失,但它已被压进心底最深处,化作一团燃烧的炭火。 “走吧,先吃饭。”她说,语气平静得不像刚得知噩耗的人,“南還已经在烤鱼了。” 果然,不远处的河湾处,南還正弯腰垒石架锅,柴火噼啪作响,几条肥硕的鱼已经架在铁网上,油脂滴落火中,腾起阵阵香气。 蒋纪云和胡大河走到塘边,没有人再提起刚才的话。 胡大河坐在火堆旁,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锅里翻滚的大红虾。 蒋纪云蹲在溪边洗净了刚采来的葱姜蒜,她将食材一一摆放在干净的石板上,切片、拍碎、归拢。 她的神情淡淡的,看不出悲喜,可眼底那一抹黯色却怎么也藏不住。 午饭时,她真的一反常态,一个人就吃了好几斤虾,连壳都堆成一座小山,真的是化悲伤为食量。 除了南還跟胡大河,其他人都不知道蒋纪云有心事,只以为小姑娘的饭量大。 刘洋吃得满嘴油光,顺手拿起烤鱼,蘸了满满一勺料汁送入口中,眯眼笑道:“这味儿绝了!小姑娘调的这汁,比炊事班大师傅还地道。” 武阳笑了笑,点头应道:“是不错,酸辣适中,还有点回甘。” 这时,刘洋忽然想起什么,抹了把嘴,转向一直沉默的卞淮:“对了,卞淮,你找了谁做媒人?领导同意了吗?” 众人顿时安静下来,目光齐刷刷投向卞淮。 他正低头剥虾的手微微一顿,随即抬起头,声音不高却清晰:“旅长说特事特办,何老师年纪也不小了,就批准了。等挑个日子就举行婚礼。” 刘洋怔了怔,随即压低声音道:“还好何老师没怪你……要不然你这命都难保住。” 语气半开玩笑,却又透着几分真实担忧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