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郭艾伦从场上走回来,经过王治郅面前时停下。 “大郅哥。” 王治郅抬起头。 “最后一球,我本来想自己打。” “你要是真自己打,我就把冰袋扣你头上。” 郭艾伦张了张嘴,最后低声说道: “我看到你按膝盖了。” “所以这就是你一开始没传的原因?” “对,但那确实是全场最好的机会,所以我还是传了。” 王治郅看了他几秒,微笑着点头。 “这句话还算像个控卫。” 郭艾伦站在原地,没有接话,想起了第三节那次突破。 哈达迪站在篮下,抬起手臂,像一堵门。 他当时明知道传球更合理,却还是冲了进去。 结果篮球被扇出界外,自己蹲在地板上拍了一下。 刚才最后一个回合,他同样看到了那堵墙。 但这一次,他没有撞上去。 王治郅把冰袋递给旁边的队医,抬头问道: “决赛什么时候?” “后天。” “对手?” “约旦和韩国的胜者。” 王治郅点头。 “那就先休息,明天看录像。” 他没有说“我们一定夺冠”,也没有说“这是最后一场”。 他只是低头看着膝盖,手指在护膝边缘按了一下。 汗水和冰水混在一起,从绷带下面渗出来。 郭艾伦站了一会儿,转身走向更衣室。 他没有再吹嘘自己的数据。 这场比赛,他拿了多少分已经不重要。 最后三分钟,他没有把球队拖进自己的节奏。 这比得分更难得。 …… 当晚。 广州亚运村的运动员公寓,走廊灯光调到最暗。 队医老张蹲在王治郅房间的地板上,手里是一张核磁共振报告,眉头拧在一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