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老头拄着那根寻常的竹条,在众人之间缓步穿行。 老者虽然覆着黑布,却仿佛能在脑海里精准地构建出每个人的骨骼走向与气血流转。 “下盘太虚,腰背挺直。” 竹条轻轻在楚子航的小腿上敲了一下。 黑发青年立刻调整姿势,将村雨平举于胸前,稳如泰山。 “气息散了。呼吸跟着剑意走,别跟着眼睛走。” 接着老头又走到夏弥身侧,竹条顺势点在她紧绷的腰侧, “收力。别以为老夫看不出来,你这小姑娘浑身蛮力乱窜。站桩讲究的是顺应天时,不是教你去跟地脉较劲。” 夏弥吐了吐舌头,乖乖收敛了体内的古龙蛮力,学着楚子航的样子挺直了腰板。 李老头走到诺诺和酒德麻衣身后,出声提点。 两个女孩平时习惯了热兵器与言灵的配合,此刻被要求纯粹以古武之法敛息站桩,额头上很快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 老者一路走过,为每个人都量身定做了一套训练计划。 他巡视了一圈,最后溜达回路明非身侧。 李老头背着手,黑布遮面,忽然轻声开口问了一句: “君房那老小子……如今在何处? 路明非还在不断的挥剑,随口答道: “君房先生拒绝了我们的专机。他说要自己削一叶扁舟,一路划回华夏故土。” 少年扯了扯嘴角。 “大海茫茫的,他这会儿估计还在太平洋上飘着跟海鸥作伴呢。 “也不知道到底到了没有。” 话音刚落。 站在后排的酒德亚纪犹豫了一下。 少女温婉的脸上带着几分不确定,小声地插了一句嘴: “那个……组长。” “其实昨天晚上,王引先生那边传来过消息。” 亚纪声音压得很低。 “他说,君房先生已经到了。” “而且听当地的专员汇报,先生并没有直接返回内陆,只是在海边的一处崖壁上,自己动手筑了间草屋,暂且住下了。” 路明非:“……” 少年提着木剑的手猛地一抖。 两千年的老怪物,靠着一艘破木船,一把木桨。 居然比他们坐超音速专机回来得还要早?! 这特么是划船还是在海上开瞬移挂? 路明非深吸了一口气,转头看向李老头。 “老师。” 他看着老者那覆着黑布的面庞,试探性地问了一句: “人都到海边了,距离这里也不算远。” “您真的不打算去见一面?” 秋风吹过院墙,老树的枝叶沙沙作响。 李老头神色毫无波澜,只是慢慢咽下嘴里的烈酒。 “有缘自会再见。” 老者转过身,将竹条背在身后,语气平淡。 “他有他的海要看,我有我的院子要守。活了这么久,何必急于这一时半刻的叙旧。” 就在这几人闲聊的当口。 “啪嗒。” 一颗豆大的汗珠砸在青石板上。 老唐双腿打着摆子,双手虚空托举,整个人抖得像个漏电的筛子。 他那件花衬衫早就湿透了,紧紧贴在身上。 “那……那个……” 老唐哭丧着脸,小心翼翼地压低了声音,冲着李老头的背影哀求: “老先生,我实在撑不住了。我能不能……就用一点点血统?” 他伸出两根手指,比划了一个很小的缝隙。 “就一点点!保证不冒火,就用来稳固一下下盘!” “不可。” 李老头头都没回,竹条向后随意一挥。 第(1/3)页